不要坏

不辞冰雪

“这温柔就是回答”

9 21

还想看什么。

14 4

嘿嘿⁄(⁄ ⁄ ⁄ω⁄ ⁄ ⁄)⁄

2

“不许!”梅宗主登时黑了脸。

这龙珠乃是天庭珍宝,哪怕如今就落凡间、宝珠蒙尘,也有重任所系,岂容这只素无正形的鸽子精染指?

可那鸽子精自从见了那靖王殿下一眼,便失魂落魄,吵着闹着要看美人,梅宗主发了脾气,划下结界责罚与于他,任凭那胖鸽子现了原形可怜兮兮,也不理不睬。谁知竟到底低估了他的决心,午夜时分鸽子精依然向外啄去,折了翅膀见了血,终于化了结界。

跌跌撞撞想溜出苏宅去隔壁瞧瞧美人睡了没,却奈何水米未进,嗷呜一声歪倒在地。

3.

梅宗主实在拿这鸽子精没办法,毕竟在他身边待了这些年,虽然嫌弃,却到底有些相伴之情。可这靖王他也是非见不可。

梅宗主到底是仙界第一麒麟才子。

知晓怕黑是这鸽子精的命门。

他便遣仆从甄、黎二人和童子飞流用法术掘了地道,通向靖王府邸。

鸽子想见美人,又实在怕黑,每日在地道口呜呜咽咽,好不可怜。

5.

这一日与誉王周旋多废了些心力,梅宗主到底仙界中人,多日沾染凡间烟火、又不得抚仙湖水滋养,难免心神有些不济,推门走入密道时,竟未留意什么东西一闭眼跳进了他的袖子里。

6.

春水染宫墙。

今日休沐,靖王未着朝服,朱红里衣外只着常服,发丝倒是一丝不苟束在顶上,远看过去竟不像天家贵胄,更似寻常人家的小公子。

“苏先生请用茶,”他颔然一笑,抬手给自己倒了白水,正想一饮而尽,忽见那梅宗主袖口里有一团白羽慢悠悠钻了出来,竟是一只胖鸽子。

只见他双眼紧闭,像是惊魂未定,脚下亦哆哆嗦嗦的,走了两步就歪倒一旁,四仰八叉喘着气。

萧景琰见着新奇便问,“这是苏先生养得鸽子?”

梅宗主被问得一愣,心里咯噔一下,还为及反应,萧景琰的手已经伸过来,拇指轻轻抚向那鸽子的肚子。

7.

那鸽子精前些日子失了法力,暂时变不成人形,整日蔫儿了吧唧,如今只不过被摸了一把,便倏然一个激灵精神起来,整个变成了粉红色。

仰着脖子咕咕直叫,绕着靖王殿下的手打转儿,蹭来蹭去,俨然一副春日鸟兽发情的蠢样子,哪里还像琅琊仙山养出的鸽子精!

靖王殿下见状,一只手伸也不是,收也不是,有些求助得看向对面。

梅宗主抬手捂住了眼睛。

这他妈可真是太丢人了。

TBC

惊天八卦!新政府官员明楼和他的秘书阿诚有不为人知的地下情!


18

关心则乱。

有些念头一旦起了,便忍不住多想:这八卦小报上把他堂堂明长官写得处心积虑,阿诚看了岂不是要误会?

明长官思前想后,决定先打预防针。

赶往和平共建大东亚共荣圈的舞会路上,明楼酝酿良久,拿出了长兄的腔调,“阿诚啊,你要知道,现在的报刊媒体总爱胡写八写,要是看到他们瞎说什么,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嗯。”明诚点点头,踩下刹车在路边慢慢停稳。

见他神色有异,明楼忽然恍然大悟,“怎么,你早就知道了?”

“是,”明诚实话实说,“于曼丽那边来消息说昨天执行任务有被人拍到,摸不清是八卦小报还是76号的特务,我下午为此专门去报馆落实,就看到了今天的报纸。”

明楼听到这话,脑子里嗡嗡作响,依然佯装镇定,“到底是什么人胆敢造谣,一定尽快把他揪出来!”

话音未落,车门已经打开,明楼才一下车,便看到记者们推推挤挤,明诚挡在他身前险些被撞倒,明楼见状下意识去扶,手才揽上明诚的腰,闪光灯便争先恐后亮了起来。

明楼心里一惊,待明诚站稳,迅速将人拉开了距离。


19

明诚从他胸口抬起头,一双眼睛定定注视着他,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声音小声道,“跟阿诚一起被拍到,让大哥不开心了。阿诚知道了。”

不等明楼答话,明大管家转身就走,只留明楼一人待在原地,接受围观群众半是谴责、半是同情的目光洗礼。

“快去追呀!”人群中忽然有个声音大着胆子提醒。

明长官醍醐灌顶。



20

一整晚上明诚都忙于应酬,对一旁的明长官看似敬重有加,实则爱答不理。

明楼倒也不恼,晃着酒杯看舞池中的明秘书八面玲珑、进退合宜,不论探戈还是华尔兹都跳得有模有样,“果然是我教得好”,明长官洋洋得意,目光从脖子移到肩颈,从腰移到腿……

居然怎么也看不够了。


21

“阿诚,去买两张电影票。”

明诚握方向盘的手一僵,目不斜视道,“是,先生,我今晚直接给汪小姐送去。”

“不给她送,”明楼第一次觉得,有些话说出口来这么难为情,却又这么让人期待一个答案,“我是想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大哥?”

今天明长官破天荒坐在了副驾驶,明诚只需要稍稍偏过头去,就能看见明楼红了的耳廓。

“专心开车。”



22.

当你打定主意想跟自己的弟弟谈恋爱时,整个上海滩都会帮你。


23.

比如今天看电影的路上,卖花的小姑娘激动得语无伦次塞了一枝红玫瑰给两位明先生;

又比如电影院这一场本来是喜剧片,见两位明先生走进来,经理哗啦一下撤掉了海报,下令立马换上爱情片;

再比如大姐支使明楼去给自己买首饰,老板抬出一大盒戒指,说什么也要卖一对给他;

就连雨伞店的老板都宣称自己整家店只有一把大伞,其他所有都概不出售……


24.

他们像很多年前一样并肩走在一柄伞下,明楼执意自己来举,阿诚想起许多年前自己又瘦又小,放学之后被大哥牵着手走回家,抬头看见大哥的头顶都被雨水浸湿了,他想伸手摸一摸那柔软的发梢,却因为个字太小够不到。

如今能够到了。


25.

其实许多事他们多年来其实也一直在一起,而如今做起来却别有了意趣:诸如一起吃早饭,一同上下班,一个拉二胡给另一个伴奏唱一段京戏,分享一本诗集里最愚蠢的句子,买同样的手套然后交换其中一只。

更多时候,他们只是习惯性看向对方,然后交换一个眼神。



26.

迎面走来一对夫妇,老远就认出了明楼,“明教授你好,多年不见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夫人。”

明楼点头与对方寒暄,继而介绍,“这是我的管家阿诚,” 感受到对方想从臂弯里把胳臂抽出来,明楼反而伸出手牵紧了阿诚,“也是我的爱人。”

把人安安稳稳我在手心里,明楼感觉十分好。对八卦群众的过分热情,竟也表现得不再介意。


27.

仙乐斯重新开张的这天放烟火了。

明楼低下头来,和阿诚离得很近很近,近得可以看见他睫毛颤抖的弧度,还有眼底一万颗温柔的星星。

明诚鼓起勇气抬起头来说,“大哥,其实那些八卦消息,都是我找人放出去的。”

可是烟火声音太响了,明楼仿佛没有听到,他已经低下头来,落下一个小心翼翼的吻。


28.


  闭上眼睛之前,阿诚心想,如果你全心全意想和自己的哥哥谈恋爱,那么全宇宙都会帮你的。

  现在他们要接吻了。


29.

  后来有一天,明楼和明诚在红宝石饭店吃饭,正好被徐天和田丹撞见,明诚记起自己在她那里买过西药,彬彬有礼得打了招呼。

田丹瞥了一眼对面闷头闷脑的徐天,只顾喝咖啡半句话都没有,于是抬头向这两位上海滩人尽皆知的绯闻男主,笑眯眯问道,

“听说两位明先生都是法兰西留学回来的,想必非常懂得罗曼蒂克吧?”

  
30.

  当然。 

  他们两个是罗曼蒂克本身。


The End

惊天八卦!新政府官员明楼和他的秘书阿诚有不为人知的地下情!

  

10


新来的小间谍新之助从没见过明长官门口围着这么多人,报效天皇的热血一下涌上心头,他拿起他的小相机,就使劲儿往人堆里凑。


明长官办公室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明长官正发着脾气,开口就要骂人。


阿诚视若无睹,端了水过去,“好了大哥,先吃药。”


明长官还待发作,已经被人按住了肩,阿诚低头抿了一口杯中的水,径直递到明楼嘴边, “不烫。”


明楼从善如流,低头吞下了阿诚手心里的药片。


“咔嚓。”


新之助觉得自己端相机的手都在抖。


  


11


秘书室的小张跟小曹说:“你知道吗,今天早上在办公室,明长官和阿诚先生喝同一个杯子里的水。”


小曹跟机要室的小郑说:“明长官和阿诚先生在办公室喝同一杯水,这不是间接接吻吗?”


小郑欢天喜地地跟自己妹妹汇报,“明长官和阿诚先生在办公室接吻了! 


小郑的妹妹万分激动向同班同学分享,“天啊,明长官和阿诚先生在办公室做那种事!”


……!!!


12


今天整个霞飞路的报纸都脱销了,阿香没办法,刻意从三角地菜场捎了一份回来放在大小姐书桌上。


“什么?反了他们了!”明镜董事长看到报纸,火冒三丈,一拍桌子,整个明公馆都抖了一抖。


“大姐,大姐你别生气……”小明幸灾乐祸,出言相劝。


“你看看你这两个哥哥,家里这么大地方,不够他俩折腾吗,要到办公室里去丢人现眼!”


……???


13


全上海都知道新政府官员明楼和他的秘书阿诚有一段地下情,只有明长官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14


可终究纸包不住火。


戴局长让他与一位潜伏在上海的部下碰面,此人名王蒲忱,代号毒蜥,经营一家杂货店。从杂货铺门口顺手拿起报纸的一瞬间,明长官心态崩了,脆弱得像个十四岁的卖花姑娘。


“一派胡言!”


明长官大骂一声,险些忘了前来接头的任务,随后大手一挥,将摊上所有的八卦小报悉数买下。


“大哥,你公文包里装的什么这么鼓?”阿诚从后视镜里望了望,随口问道。


“没什么。”明楼铮亮的皮鞋尖儿踢了踢座椅下装满报纸的箱子,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15


《真爱传奇:是手足兄弟,也是亲密爱人》

《贵圈真乱——疯狂前女友只是幌子,明长官心上另有他人》

《经济学家明楼不为人知的真面目:包藏“祸心”二十载,弟弟竟成童养媳》

《明诚真实身份大起底:貌美如花小保镖,睡衣早餐阿诚嫂》

……


明长官将自己关在办公室内,气得面红耳赤,伸手托了下巴,摸到光洁的下颚,忽然惊觉从阿诚也同他到法国留学之后,自己就再也没亲手刮过胡子。


16


“先生,你要的咖啡。”明诚推门进来,明楼连忙把报纸塞进抽屉。


“都跟明台学得臭毛病,进门也不知道敲门。”明楼抬头呵斥,心里却不知怎么咚咚直跳,在外面要叫先生是自己吩咐阿诚的,可现如今这个称呼停在耳中,居然觉得格外别扭。


明诚愣了一下,“先生,我敲门了,你没听见?”


明楼咳嗽一声,有些不自在得别过脸去,指指明诚手里的咖啡,“现在不喝,先放那边吧。”


“是。”明诚闻言转身到茶几前,迅速弯下腰去,只见他身子笔挺,手却分毫不抖,明长官不由自主斜眼偷瞄过去,目光顺着笔直的裤线缓缓上移,直到落在浑圆紧绷的臀部上面。


明长官鼻腔中忽然感觉一阵热流。


17


1940年2月13日下午1点38分,上海新政府办公楼内,经济司要员明楼发现自己忽然对他的秘书弟弟兼私人管家阿诚,动了一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TBC

惊天八卦!新政府官员明楼和他的秘书阿诚有不为人知的地下情!

晚上好。霞飞路八卦继续。



05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听完汪曼春歇斯底里的汇报,南田洋子的目光变得深沉了许多,想起那天自己不过一提阿诚的名字,明长官便登拿出一百八十斤的气势压人。

“阿诚十岁就来到了我明家,喝明家的水吃明家的饭在明家长大……”

真看不出来,原来明长官暗恋他的小秘书这么久,长兄如父,忍到如今才下手,能忍耐、有魄力,不愧是汪主席推荐的人。

南田洋子脑中正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眼神正巧投向哭得花容失色的汪曼春,不禁好奇道,“汪处长,请问你的睫毛膏,用的什么牌子?”


06

明董事长因为有些鼻塞感冒起得晚了,吃着早午饭照例想看看新闻,却不见了今日的报纸,“奇怪,阿香啊,你有看见今天的报纸吗?”

“四处找了都不见,可能今天送报的没来。”

沙发上装模作样背书的小少爷脊背一凉,悄没声儿把裤兜里藏起来的花边小报又往里掖路掖,内容他倒还没来得及看,只是昨天在舞厅和曼丽执行任务出来被记者拍了个正着,生怕被大姐发现,于是报纸一送来便先下手为强。

正松一口气,便听见大姐说,“那你一会儿买菜,再给我捎一份回来。”


07

“田丹啊,你说这报纸上说得真的假的。”药店老板娘从算盘底下抽出一张八卦小报,凑向身边一个卷发女子近旁,“这对明家兄弟,可是上海滩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天天抛头露面的,想不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不晓得呀,看着他们长得不像,怎么说是兄弟呀?”那叫卷发女子眉眼细长,说话也软软的,叫人听着舒服。

嫂子见田丹对这八卦知之甚少,分外热情向她科普,“人家都说啊,这明管家不是明长官的亲弟弟,是明长官捡来他们家的童养媳!”

俩人正聊得热闹,药房里忽然来了客人。

“先生要买什么?”

“有阿司匹林么,我急着要,谢谢。”

嫂子抬头一瞧,乖乖,这不正是报纸上那位童养媳么!浓眉圆眼,声音也好听,个头仿佛比徐先生还要高,明家不愧是大户人家,眼光果然独到。

还是田丹表现镇定,一边拿药一边笑盈盈道,“阿司匹林可是紧俏药品,价格也贵,先生也真舍得。”

明先生一笑,拿了钱包去抽钞票,那双手也是格外好看的,“家里大哥头疼得厉害,短不得这药,贵也认了。”


08

人已经走远了,长青嫂瞪着眼半天没说出话,隔了半晌忽然猛得拉住旁边人的手,
“哎呀田丹,你看刚才那位明先生的领带,和这报纸上明长官的领带,是不是一样的!”


09

今天的七十六号,从上到下洋溢着欢天喜地的气氛,沉闷的工作不再单调,严肃的气氛变得融洽,只因每个人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同一个世界,同一对长官。

除了办公桌后面的明长官本人。

大梁洋行亏了十个点,整个七十六号的人都在交头接耳吵得他头疼,偏偏买药的人还没回来,新来的小文员连咖啡都泡得这、么、难、喝!

哗啦一声脆响,还有文件夹落地的声音,明长官的大门开了个缝,刚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的小秘书哆哆嗦嗦闪身出来。

“阿诚先生!明……明长官叫您进他办公室!”

明诚刚脱下大衣,有些狐疑得打量着面前捧着咖啡杯碎片的小姑娘:只见他一点都没有哭丧着脸的样子,反而满眼洋溢着自豪与激动的泪光,仿佛只要自己传过这句话能令明诚走进明楼办公室,哪怕让她职业生涯从今日止步,也是无限光荣!

“我知道了,”明诚点点头,“你去忙吧。”

手扶向门把手的一瞬,那种仿佛有人压抑着尖叫猛抽一口气的声音又在耳边传来,明诚皱了皱眉头,开始觉得早上并不是大哥幻听了。


TBC

擦香香

冬天来了,北风呼呼得吹着,像小刀子似的,往小朋友们脸上刮着。

昨天跟大班的林书书打完雪仗,萧景琰觉得脸上湿乎乎的,被风一吹,早上起来就觉得脸火辣辣得疼。

静妃娘娘见了,说这是脸皴了,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个青瓷罐子,盖子打开,一阵甜丝丝软绵绵的味道。

“娘亲,这是什么呀?”
“娘给景琰擦香香,这样小脸蛋就不疼了。”静妃娘娘手生得美,指尖挑了一点搓开,就揉在了景琰脸上。

景琰毕竟是个中班的大孩子了,有些害羞,围上围巾背起小书包,就坐上了门口的娃娃车。

前面没位置了,他很自觉往后走,今天风大,好几个小朋友身上都有香气,茉莉的,百合的,玫瑰的……大概他们娘亲都给他们擦香香了。

最后一排只坐了一个小朋友,好像又去打雪仗了,衣服角都湿乎乎的。萧景琰眼尖,看他脸蛋上红彤彤的,似是又痛又痒,还拿小脏手使劲去搓。

萧景琰脱口而出,“蔺晨,你脸皴了,你娘亲没给你擦香香吗?”

“我才不用呢。”那小孩听了这话,忽然别过脸去,不作声了。

“哎……你……”

萧景琰看他不止脸蛋红着,眼角好似也有点红,顿时心里七上八下,四下摸摸口袋,方才走得急,否则就拿上母亲那罐雪花膏了。

捻了捻手心,有点滑腻,却也不够,萧景琰小朋友一着急,凑上脸去,轻轻挨上了蔺晨小朋友的脸。


甜丝丝,软绵绵的,有一点凉,又有一点烫的。

不知为什么一整个冬天,蔺晨小朋友每次见到景琰小朋友脸都红彤彤的。

娘亲说,脸被风吹红了,就要擦香香的。


嘿嘿⁄(⁄ ⁄ ⁄ω⁄ ⁄ ⁄)⁄

梅宗主养了只宠物鸽,本想养肥了宰了吃,没想到那鸽子勿饮了一口抚仙湖的水,成精了!

鸽子能吃能睡,百事无忧,整日扰得宗主清修之地鸡飞狗跳。头疼之下,正巧要下凡一趟替天帝寻那龙珠一枚,便将那鸽子精揣上,想找个山头扔掉。

为掩人耳目,梅宗主摇身一变换了样貌,到了金陵城里,掐指一算,那龙珠化作凡间帝王之子,仍有一劫要渡,便潜下身来助它。

今日从靖王府回到苏宅,袖子里的胖妖精居然不吵不闹,像是失了魂般,一脸乖巧梳理羽毛。

梅宗主心中惊奇,伸手将那鸽子精拎起转过身来,却见那白羽之中素来没脸没皮的家伙面色通红。

“你这是怎么了。”

“我……”

……我喜欢萧景琰了⁄(⁄ ⁄ ⁄ω⁄ ⁄ ⁄)⁄

惊天八卦!新政府官员明楼和他的秘书阿诚有不为人知的地下情!

01


霞飞路八卦小报今日头条:《新政府官员明楼和他的秘书阿诚有不为人知的地下情!》


02


一时间满街风雨,女孩子们的眼睛绽放出星星般的光芒。


“我早就说过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杨立青正好在捅蚂蚁洞,听见姐姐立华跟闺蜜瞿霞窃窃私语。瞿霞想起早上上学的时候看见明秘书给明长官开车门时那一笑,顿时觉得自个儿的小心脏就像正月十五那天的烟花!

 

“你快跟我说说,他们俩谁是那个,谁是那个呀!”

“哪个呀?”

“就那个!”


03


明长官也是今天出门时,才发觉事情有些不对的。


平常他这一副半个上海都说了算的派头,是没几个人敢走近,也无怪大姐嫌弃他和阿诚这一身制服是“狗皮”,街上的进步小青年见了,也要暗地里啐一口的。可是今天,街头巷尾的人都叽叽喳喳、窃窃私语,连那租界学堂的女学生,看他们经过都格外兴奋。


明长官心里警铃大作,转过头来问阿诚,“我今天看起来……”


“西装不错,”明秘书迎上目光来,略一皱眉,已经轻车熟路抬起手来,抚上了明长官领口,“就是领带有些歪了。”


不过整了个领带的功夫,耳尖的明长官听见四下竟然有倒抽气的响动,仿佛有什么人昏古七了。


“阿诚,你觉不觉得明公馆附近,有什么人监视?”


阿诚环顾四周,却并不见人影,“你多虑了,大哥,快上车吧。”


04


“梁处长我可是观察了好久,论个头、论经验、论体格,瘦的绝对不是胖的对手!”李秘书激动极了,眼中闪耀着憧憬大东亚共荣一般的光芒。

“李秘书这是要押这个?这你可就不懂了。”梁仲春嘿嘿一笑,假牙一闪而过,“这决一胜负的事儿可不能看肥瘦,这年轻力壮的体力好,肯定能赢,我赌两根小黄鱼!”


秘书室里叽叽喳喳,明楼听见甚是不悦,推门便指着梁仲春,“这大清早的,敌方的电台梁处长从来监听不到,赛马场的事情倒是门清!”

“明长官,我们不是……”李秘书被这气势一下,哆哆嗦嗦开口解释。

“闭嘴!”梁仲春脸色一变,忙把人喝住,转脸便向明楼赔了笑脸,“明长官教训的是,卑职这就将这些东西都收了。”


说罢使了个眼色,李秘书赶紧将桌上铺着的八卦小报一张不落,全收在了桌子底下。


TBC

  

水深火热的final月开心一下,有空就码(。


写作业心态写崩了。
想写点别的开心一下,你们有什么东西想看吗?

14 7
 
1 / 29

© 不要坏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