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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吧(⁎⁍̴̛ᴗ⁍̴̛⁎)

这个冬天需要Thesew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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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希望未成年的读者朋友可以取关我。


总会再见面的,对吧。

【巍澜】《阿沈》

Warning:变态神话故事,挺雷的不要骂我ಥ_ಥ

Rating: Mature 


1.


曾经有那么一回,沈巍被灌下孟婆汤时洒了一口,前尘皆抛,只能选择最重要的一件事记得。待他醒来时扯了扯眼前人的袖子,看着他眼睛,只恍恍惚惚问出一句,“赵云澜,我是谁啊?”




2.

可这一次情况似乎更是糟糕,当他睁开眼,只见山海相连,赤云翻涌,眼前连个可以问的人都没有,置身其中不知所往。上个芥子里的回忆太长太久,结束时亦是血肉模糊。他只要稍一试图回想便觉锥心刺骨,难以喘息。

他一身衣衫都像被烈火焚过,袖口隐隐找见两个字,怕是他从前用过的名字:头一个是沈,第二个比划太多,不知道是什么鬼。他也并不介意,想自己从此便叫阿沈吧。


阿沈知道,他是要去找赵云澜的。


3.

阿沈还知道自己是个怪胎。全身冷冰冰,从茂林里跋涉半月,被树枝划破皮肉也从不觉得疼。他在沼泽处一堆白骨旁见了只狐狸般张牙舞爪的厉鬼,吓得想躲进一遍的灌木也已经来不及了,可想不到这厉鬼见了他,反倒尖叫一声,哆哆嗦嗦蜷在地上给他磕头,大王大佬大圣爷爷爸爸的乱叫一通。

这反倒教他闹了个没趣,闪身出来,结结巴巴对那小鬼说,“你走吧,我不吃你。”


心里却沮丧得紧:原来我长得比小鬼还吓人啊。


从那之后他便不爱与草木兽石搭话,累了便靠着树杆叼了根草杆儿,用牙捻出草根里那点软絮嚼着吃了,然后轻轻念一声,赵云澜。


赵云澜是个什么,他其实也不知道。大概是些又甜又软的好东西,站在北风天儿里,闭上眼想想,心口就觉得热乎,就又有了点赶路的力气。


4.


可归根到底,与赵云澜有关的线索,也不过昆仑二字,那昆仑君便是万山之主。可这世间苍茫,即使是最博学的智叟,也不能准确说出昆仑山的方位。

西海之南,他遇见风暴,险些葬身黑水,有个渔夫救他上船。他湿淋淋的一小团,窝在船舷喝着热汤,看那老人家已然在收网,有些过意不去,便过去帮忙想再捕捞一番。

“今天不捕喽。”老人看他凑过来,笑笑道, “今天不会再有收成了。”


 阿沈一愣, “这天色还早,想必还有收获,我来帮——”


老叟摇摇头,把头巾拽下来些许,神秘道, “我有阴阳眼,能看别人瞧不见的,三日后会有大丰收,这两日我便可以歇歇了。”


阿沈心中啧啧惊叹,心想这南海之大无奇不有,眼见这老朽单衣赤脚其貌不扬,竟有神力能见来日之事。


他并不多话,乖乖半蹲在一旁,帮老人理顺渔网。


“年轻人,你闲来无事往这南海里扎什么,不要命了?”老人得闲,背着海风点了烟斗,打量沈巍。


阿沈偏过脑袋,老老实实回答, “有人说渡过这海,便能到昆仑山了,此山富有万物。”


“万物?”老人笑得胡子都哆嗦, “你这小子个头不大,贪心劲儿倒是十足。”


“我旁的都不要,”阿沈猛然抬起头来,可下一句声音却低了下去, “我只想找个人,他可是……万山之主!”


阿沈懂得不多,他搜肠刮肚,头一次把这个新学来的词说出口来,感觉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他喜欢这样跟别人介绍,他的…他要找的人。


“万山之主,你要找山圣?”老人抬起脚来在船舷上磕了磕烟灰,转过头来瞧向阿沈,脸上戏谑的表情忽而严肃,眼神飘忽,缓缓道, “可你自己,不就是山圣么?”



5.


那天阿沈到底也没听明白渔翁的意思,自己身无长物,从哪来的都不知道,怕是连昆仑山里的小鬼都不及,哪能成神仙呢?

可再问老者,对方也含糊其辞,问不出所以然。


阿沈不太懂得待人接物,也不再求根问底,讷讷缩在船篷里,借着天光数木桶里扑腾的小鱼,数着数着眼花了,还上波涛涌动,像是母熊哄诱幼崽的怀抱,阿沈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不一会儿便在海风中睡着了。


梦里他终于到了昆仑山找见了赵云澜,那赵云澜是块大石头,黑乎乎圆滚滚,像个木头疙瘩,可看在他眼里确漂亮宝贝得不得了。揣在怀里都还不行,要捧在手心小心翼翼拿嘴唇碰碰,却仍不足够,他于是干脆张开嘴来直接把他吞进肚子里,管他划伤肌骨血肉,只待他滑入胃肠,和自己融为一体,如此便能快乐死去。


小船泊在流沙之滨,阿沈谢过渔翁,顺着他指引的方向穿山过河,总算到了昆仑山。这里却巍峨险要,其下有弱水之渊环之,其外有炎火之山,了无人迹。


苍山被雪,连绵不绝,上有青松岩岩不群,何等巍峨装阔,阿沈心中忽然生出一点惭愧怯意,他接力把后背挺直,把草鞋破洞中露出的脚趾往里蜷了蜷。


山中夜风寒凉,阿沈心下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了。阿沈擦亮了火折想要取暖,他没读过书,不知如何用词句叙怀,只觉得小魂灵就像火苗,夜风里忽明忽暗的,橙色与红色都太嚣张,恨不得缩进蓝色的焰芯里。



可呼啸的夜风忽然在他身侧打了个旋儿止息了,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手挡住那晚风,由得这烛火跳跃生长。


他是炙热温暖,他哪里怕烫。 


脸颊一凉,阿沈下意识抬起手背拂了一把,他竟不知为何掉眼泪了。


这感觉酸酸麻麻,实是陌生,阿沈不知所措,踉跄后退靠在山脚下,忽然恍然大悟,忽得站起身来:他的赵云澜,定是被关在了这昆仑山里!


阿沈匆匆熄了火折,怕这火星落在山崖里。他用力吸吸鼻子,颤抖着把手摩挲在石壁之上,竟感到淡淡的温度从掌心流向胸口,那里有隐秘的一处又暖又缓得跳动着,如日中之光烛中之火,晃得他眼眶都酸软了。


他把额头轻轻靠向山石,闭上眼睛,“你放心,我一定救你出来。”


6.

阿沈从不知道,他也能得这样的一夜好眠。


他把竹筐里的黑色油布披作斗篷蒙在身上,早上醒来觉得四下阴森异常,他眉峰一凛,放眼看去,却见山阴之处形形色色的山妖小鬼乱七八糟跪了一地。


他一抖那黑油布,小鬼们哆哆嗦嗦磕起头来,吓得他赶紧叫他们快起来。一个矮松妖看起来最是年长,拄着拐杖点头哈腰上前,毕恭毕敬叫他鬼王大人,我们可找着您了。


阿沈无奈地摸了把脸,想说你们认错人了。却正巧目光迎上一个悄悄抬头的小女鬼,那女鬼看了他一眼,忽然满脸通红,厥了过去,被旁边的姐妹七手八脚拖走了。


阿沈叹了口气,低头搓搓裤脚。心想这些妖怪过得挺不容易,也个个都善良好心,他怕自己长得可怕吓着他们,便找了块破布蒙面,指着面前这座昆仑山,客客气气开口,


“请问一下,我若想把这个劈开,要如何做?”


众鬼陷入一片死寂,大眼瞪小眼心想他们这下绝对没认错。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鬼王呢,有胆识,有魄力,有排面!




7.


老松树精果真见多识广,阿沈依他所言,潜进弱水渊底,才终于知晓自己是大煞无魂之人,全身骨血皆是最肮脏的黑色,却正是至邪之物,可摧动潭底的万年玄铁。


他并不觉得困扰,反而觉得庆幸。他孤零零来这荒芜人世,如果不能找见赵云澜,那纵使三魂七魄俱全又有何意思?反正他伤也惯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也要把人完完整整救出来。


七七四十九天,阿沈淌遍了一身献血,只剩心头一滴,他庆幸自己不死不灭,淬血熬心好歹终于能炼出一把斩魂刀来。


阿沈咬着牙,踉踉跄跄支撑起身,他已说不出话来,勉强把那把斩魂刀抱在怀里,刀柄抵在胸口,那胸腔里还剩微弱的一点,一声声跳动。



我不是孤身一人啊。

他想,赵云澜还在等我救他出来。


8.


哪怕稀里糊涂因为黑袍子和黑眼罩做了鬼王,阿沈还是那个糊涂阿沈。


好容易拖着一把大刀往昆仑山去,却在北边的破园子里迷了路。一个跟头摔掉了鞋,飞到了一只马屁股上。


那匹马看来刚醒,哼哼唧唧抖落了身上的泥巴和虱子,露出了性感豹纹,睡眼惺忪瞅了阿沈一眼,扭头问他,“你飞吗?”


阿沈转眼便被驼在了英招背上。


这家伙常年被天帝安排管着昆仑山北边的破园子,一天到晚闲的要命只想躺,很久没扇翅膀,今天恰巧捡到个俊俏的小鬼王。


“小贤,”阿沈自顾自念着他给大宝贝起的名字,这大宠物人面马身,屁股很翘,身上毛茸茸软绵绵,坐起来很是舒服。


……我叫英招。性感豹纹想回答,奈何天帝压根没给他语言功能,他只能很郁闷地扭扭屁股,以示反对。


阿沈难得有个不怕他也不跪他的朋友,渐渐打开了话匣, “小贤,你看起来岁数不小,听过什么叫心上人吗?我偷偷听老狐仙给她孙女讲过这个,我听不太明白,可我每次一想那个名字,胸口这里就会跳一下,这个大概就叫心上人了,你晓得吧……”


他把斩魂刀捆在背后,双手抱了宠物的脖子,像是倦极,不一会儿就打起鼾,口水都流下来。


小贤被这难听的外号搞自闭了,用力翻了个白眼,险些从天上掉下来。看在这小鬼眉清目秀的份上,只好不予计较,背着他飞过群山万重。


9.


阿沈到昆仑上空之时,乌云翻涌,电闪雷鸣,天地之间似有大事要发生。


他心中不是没有疑虑,只是想起矮松妖他们的权威,若是用斩魂刀劈开这山,便真能救得了赵云澜。


他拿刀的手隐隐发抖,心下一横,飞身从小贤背上跃下,穿过云层,他感到全身力气都被那到身吸走,痛苦不堪,可还硬要咬牙坚持。刀锋上淬了电光雪影,锐不可当,携雷霆之势劈空而来。


一时间万山同哭,阿沈想要收手已然来不及了。


昆仑山被生生批了一道口子出来,山崩石碎,了无生气。


阿沈拿袖子蹭掉嘴边的血,勉力撑住发软的双腿,声嘶力竭地喊, “赵云澜!赵云澜!”


可是并没有人应答,更无人从山中走出来,只有山下被压禁多年的小妖欢呼雀跃地钻出来,迅速隐匿踪迹在杂草之间。


阿沈这才恍然大悟,是那老树妖编故事骗了他,他早就见过“赵云澜”了,正是眼前这座昆仑山。


是他亲手杀了赵云澜。


阿沈万念俱灰,满目残山乱峰刺入眼中化作锐剑,生生往他周身扎去,直至千疮百孔。他双目通红,将那斩魂刀折作两半,弃如废铁。


食不果腹,跋山涉水,甚至以血喂刀,这一路千难万险他从没觉得辛苦。因为有个人等他去找。


可如今这苍茫天地,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四肢脱力,从山巅跌落,坠入群山怀抱,耳侧风声呼啸,虎虎似有人声叹息,他听清了,是一声“小巍”。


他终于五感清明,七魄三魂俱全,他记起了袖口上的名字,老树妖垂首时的笑意,还有南海上的渔翁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闭了眼睛,葬身巨大裂缝的碎石之间,却也安稳熟悉,筋骨血脉都雀跃着恨不能与之融为一体。他觉得疼了,于是轻声叫了一声赵云澜。


他杀死昆仑然后成为他。


自此鬼王便成了山圣。


10.


阿沈后知后觉,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昆仑山被砍了那么大个口子,可地动山摇不过须臾,天地间又归于平静。哪怕山崩地裂,日星隐曜,阿沈感到心口那点热血,竟然还在一点一点跳动着。


他有些难以置信,抬起麻木手臂,将掌心按在胸口。


那里升腾起一颗小小的火焰,炙热明亮,轻轻挨了挨他的额头。


很久很久以前,混沌未开,天地未分,漫天淫雨都晦暗无光。有人对他说,巍巍高山绵延不绝,就像这人间负重前行。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个轮回那个时空,找寻赵云澜便是他唯一的方向和归处。可如今哪怕无人可寻,却仍要向前,既然做了山圣,便不能给他丢脸。


阿沈鼓足勇气站起身来。


山间飘雪了,纷纷扬扬,像是多年前被阿沈含在口中的苇草中的软絮。


雪落在肩膀和睫毛上,他一点也不觉得冷。


天地苍茫,心上人还在。


11.


小贤拿翘臀拱了拱阿沈的榆木脑袋,引他偏头向那峡谷望去。阿沈不明就里,将那簇乱蹦的魂火握在掌中,向山间寻去。


山下有一隙,勉强可跻身一人,身后的小贤似乎很是嫌弃,并没有同行的意思。阿沈探头探脑,却发现里头虽然幽暗,却别有洞天。山洞中不似山外寒风猎猎,反倒湿润温暖,让阿沈感到前所未有地心安。


他试着放开手脚,向那岩壁摸索。怎料那石壁终年不见天日,已有水流润泽,触手升温,阿沈得了趣味,拿脸贴上去,甚至用鼻尖蹭那水流,怎料这岩壁里似有活物,被他这鼻梁一刮就微微震动起来,连带脚下石阶都有松动,眼前通道骤然缩窄,迫得阿沈急忙后退两步,呼呼直喘。


阿沈暗自惊叹,这昆仑山果然是万山之祖,钟灵毓秀,竟有如此精密通道,暗藏奥妙。可惜他不懂八卦玄学,无意破阵,只得横冲直撞,埋头向前,虽说撞了不少,却也到底摸索出一条通途。


前行几十步,阿沈的脚步愈发轻快,石窟中比先前更为温暖舒适,岩壁深红浅绯,景色美不胜收,阿沈一时看痴,停在一处不动,指尖轻轻划过道路尽头一尊不规则的圆石。


那奇石位于岩壁略上方,位置刁钻,阿沈需伸长手臂才能够到,周遭水流浸染涌动,竟比温泉还要美妙,阿沈试着用掌心轻轻摩挲,那圆石竟哀哀颤抖起来。


他想起从前匆匆翻过的上古图志,世间草木顽石若得上神眷顾,都能沾染些许灵性,如今这石头如此与众不同,想必是得山圣垂怜的缘故。思及此,阿沈更对着宝贝爱不释手,玩儿得起劲,连脚下是否有异动都未曾察觉,他稍稍垫脚,对着那石头中央,吧唧亲了一口。




周遭水声骤然消弭不见,阿沈不明所以,只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口石上的水流,尝尝滋味。




怎料这一下不知触发了什么机关,石洞内天旋地转,漫天满地温泉水喷涌而来,再后来,阿沈仿佛被淹没在深不见底潭水之中,什么也看不清了。




12.




赵云澜在床上睁开眼睛时,只觉得浑身筋骨都仿佛被大山压了千年,僵硬酸痛,只不过稍稍一动,便忍不住呻吟出声。




沈巍还在他里面。




他暗骂了一声,屁股一歪,沈巍被挤退出来些许,带出来那些被塞了半晚的子子孙孙,或者还有些什么旁的粘液,一股一股缓缓涌出来。




身后的沈老师察觉他的异动,皱起眉头,可实在是累着了,眼皮抬不起来,像是怕他跑了,抬起长腿禁锢在他的腰间,把头埋在他后颈,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咕哝着蹭了蹭。




赵处长感觉心尖儿上都被掐了一把,起床气都消了半截。




赵云澜教训一般捏了一把那个折腾了半宿,现在还敢半软着可怜巴巴吐水的“阿沈”,伸脚把那个带翅膀的毛绒玩具踹到地上,抬起胳膊,回身把他的小巍好好抱紧了。




END

小澜孩大冬天光脚踩瓷砖,被他巍哥直接抱起来放在脚面上搂着,暖和死了。

他舒坦得哼哼一声,心想有人抱真好,做1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

品品。真的好绝。

我最喜欢的还是这张。

料峭春风。

6 200

飞一个

对不起,我今晚才第一次见杨修贤。我飞了。

20 83

《会雨》

CP:小鬼王x昆仑君

Fandom:镇魂

Rating:R

Warning:一个求雨的正(xia)经(bian)神话故事


For my 粉头妙妙,下次一起睡觉!


《会雨》


话说昆仑君有个宠物,名叫浪里小白龙,小名阿浪,原是他从大禹手里抢来的。后来养出了感情,共工不再作妖之后,便命这小神龙专管行云布雨。


这天晚上阿浪爬起来撒尿,睡眼惺忪,看到山间融雪、似有异状,踢了踢大庆见他不醒,就独自一人向山顶寻去。却见昆仑君依旧一副落拓模样卧于山巅大石之上,青色的衣袍间却有什么怪物耸动。细细听来,还有逐渐加重的喘息。


阿浪一跃而起,自雪松枝干向低处望去,却见昆仑君一袭青杉凌(ノ乱,一个毛茸茸的黑脑袋从他胯(ノ间抬了起来。那一张小脸白净妖异,唇间那抹水光瑰丽鲜活,外袍已然垂落腰际,大片肌肤映在月下,真是动人心魄。

龙性本淫,却因受了大禹教诲,又以净池水汰过双目,一向安守本分追随山圣,如今不知做错了什么,要看见这些!


双目一痛,阿浪捂眼就跑,却没留神一个摆尾,正撞到不周山上,像个小蜥蜴一样惨兮兮掉落下来。登时地动山摇,惊了山顶的一神一鬼,小神龙咽气前看见慌忙赶来的两位,居然还衣不蔽体,更是气得直翻白眼,奄奄一息,“今后行云布雨之事,就麻烦二位了!”


小白龙鳞片撞碎了一地,昆仑被鬼王拿大蒲扇一样的梧桐叶子裹了个严实,被紧紧抱着腰不许露出半寸肌肤,很是不耐,好不容易挣出手臂掐指一算,才意识到问题严重:这沈龙怕是要轮回七七四十九天才能重新长回来,暂且是做不了行雨这等劳神费力之事。可这山上不过转瞬,人间已然陷入一片干涸,民不聊生,纷纷祈求天降甘霖。


鬼王察觉昆仑眉间一缕深沉郁色,乖乖收了四肢,心急如焚趴在云端往下看,见四下土地皲裂,池涸鱼亡,又羞愧又自责,抠着自己手心,顿时计上心来,转头奔上山巅,抱了块大冰砖在怀里,就想焐化出水。


昆仑见状,且怒且笑,拎着后颈抖了抖冻得嘴唇发紫的小鬼王,度了口气到他唇边,才见有些血色回来,“不周山巅的雪,是终年不化的,便是你把自己冻成冰碴子,也换不来凡间所求的雨。”


鬼王在那吻里晕晕乎乎,他虽生来便并不同情女娲造的这些泥点,但却知昆仑日日心系人间。忧他所忧,急他所急,便再顾不得旁的,抄起地上一片龙鳞,便要向自己手臂扎去,“那血总行了把!”


昆仑拿这莽撞孩子实在没有办法,只得与他十指相扣放于腰侧,笑骂道,“你这笨蛋,且不说鬼族的血是黑色,难免滋生邪佞,”他见鬼王眼中一片寂寂流光坠入阴翳,语气不住柔和了几分,“便是我割破手掌,这血雨若沾了腥风,人间便要兴起兵戈杀戮之事了。”


“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鬼王羞愧难当,眼眶都热了起来。


昆仑眼波流转,用拇指擦掉鬼王泪痕,吮进口中,然后反手将小鬼王圈入怀中,轻轻笑道,“自然是有,就是要费些心力。”

  

鬼王资历浅脸皮薄,没做过这种呼云唤雨的事情。此刻再无衣料阻隔,被握在昆仑手中,胀得厉害,筋脉都有些狰狞,却越焦急便越身寸不出来。


焦渴缠绕其间,周身愈发灼烫,就是颈窝中仅剩的一点汗液便也蒸腾掉了。


于是人间万顷良田都成了焦土。


昆仑叹了口气,垂眼去看怀里的小美人,一张脸既幼且诱,睫毛尤其浓密,却不够黑,一味带了些黄泉下妖异的琥珀色,两片嘴唇虽薄却够软,方才吻他那处,滋味竟是销魂蚀骨。


昆仑叹了口气,松开微酸的虎口,背过身去。小鬼王以为他生气,怯怯伸手去碰他脊背,却见他的昆仑君俯下身来,并紧了大腿,把小鬼王扶进自己当中那点软处里。

只这一下,昆仑便有些后悔自己失了分寸。那孩子冲撞过来,炙热被夹在微凉之间,便再也没了小心翼翼的力道,磨蹭也快得怕人,又痒又疼,连腰眼都酸软起来,身后小孩的喘息渐渐变了调,带着哭腔闷哼一声,直接把他推在大石上。

昆仑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扶住石头两侧,才不至于被撞得向前,他有些想分开腿,怎料那小鬼王周身生了陌生的力道,紧紧锢住他的踝骨,双膝交叠在一起,便是股间一点滑幼||软腻,也阻挡不住重重挤弄,眼看就要捅进罅隙里去,昆仑闭上眼睛,在一派虚软中撑起左臂,反手扣住鬼王的后颈安抚,颤抖着吻他鼻尖。


漫天淫雨都是神仙的精夜。


他们晚上射|好|射|满,白天走遍名山大川,就淅淅沥沥落下来。


再后来昆仑山自己也可以融水,七天七夜,汇成湍流,润泽良田。


饮过这一江水,人类方才有色有欲,知情知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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