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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AU】铸剑

CP:明楼x明诚

Ranking:R

Warning:AU,SM情节(鞭打),用于敏感词测试练习,因为OOC所以不加tag啦么么哒


《铸剑》

这个弟弟身上有点雪亮的杀意,最初教他格斗时就已经显现出来。

不是什么好事。

自幼连习书法都是赵体,他明楼最懂藏露的道理。

拳拳到肉,喘息剧烈,十几岁的骨骼到底脆弱,先前折了腕骨也浑然不觉,直到自己第三遍叫他名字,他才如同兜头泼下凉血,五感回归,后颈到脊背都是针扎一般的酥麻,眼中的混沌渐渐消弭。

知道犯错,战战兢兢抬眼看他,脸上的狰狞来不及藏好,眼底的水色已经先叫人心软了。

心一慌便连哥哥都忘了叫,只顾去抱他的小腿。

“不是好事,却也不足为惧。”

至今不肯教他剑法。只因为他知道这杀意哪里来的,他要将恐惧连肉带血悉数拎出,抹尽蒙昧混沌,交还到他手里。

才是最好的武器。

“背刃以下,与柄分隔青,”

捏住不算,还用指腹上下打量,末了竟用指甲轻轻弹动两下。

他被弄得轻颤,脚背都如张满的弓,却仍是紧咬牙关不肯出声。

“首以下把握之处曰茎,茎端旋环曰铎。”

他的掌心柔软干燥,全然包覆住那“剑柄”,拇指却毫不迟疑,向那旋环逡巡而去,那里泌出泪液,湿濡冷腻,尽是相思之意。

“竟是这么想学剑法?”垂眼揶揄,手却并不老实,将人捞到腿上。衣袍滑落,胸前肌肤尽是月光,一如钢石淬雪,动人心魄。

“想学剑法,更想哥哥。”说着大着胆子,隔着衣料将两人的剑身拉近握紧,挺腰摸索,汲取快意。

做大哥的面上岿然,心里却满意。

这漂亮话果然要漂亮的人说,才别有意趣。

两剑交锋,自是力道较弱的一方被逼得震颤不已,隔着布料渐渐泅出水意,软玉升温,却在威压之下,不敢妄动。

“你方才怕什么?”

“怕你不要我了。”

这孩子答得坦诚,只是这坦诚确实在叫明楼等了太久。

“我要的,”他神色有了松动,“一直要你。”

若先前那句漂亮话出口还是存了几分机灵,阿诚听到这句便如遭大赦,讨好的心思都不敢有,呜咽一声低下头来,小心翼翼吻上他大哥的唇角。

他们从不避讳亲昵,沐浴就寝也总在一处,可像如今这般允准放肆亲吻,却是头一遭的优容。

少年吻得焦灼渴求,优雅与分寸全无,如同绝少有机会饱腹的孩子见了饕餮,恨不能全吞入腹中,否则错过今日,就再没下顿了。

明楼被吮得舌根发麻,倒也没有发作,阖眼叹息一声,抚上他的后背。明诚却丝毫不知收敛,微微抬身,磨蹭之下似要将衣料统统抖落,只用肉体凡胎求取琼浆玉露。

他的大哥,是手中雪,是天上月,他一无所有,只剩这一身好皮囊,来换取欢愉一二。

欲望同杀意一样,臣服在理智之下才是利器,若无力节制,便如奇功灌入凡人体内,不得心法, 无处消解,不仅全无用处,反倒能让人遭反噬而亡。

明楼重新张开眼睛,那里半点欲念也无从瞧见,他伸了手,不留情面,将怀中人推得跌落在地。

明诚这一跌摔得结结实实,却也不过懵了片刻。

寄人篱下习武数载,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内敛于身,喜怒无常者见过不少,只是并未与明楼这样形色乖戾之人交手过,何况此刻到了短刃想接的地步,技不如人却仍要偷师,实在难上加难。

明明指节已然发白,却还是硬着头皮抬起脸来,妄图去蹭明楼的腰际。

可没等他的小脑瓜想出什么辞令,便彻底变了脸色,明楼非但不领情,反从身后抽屉里拿了鞭子出来。

明家习武世家,向来男子使剑,女子用鞭。这鞭本是明家大姐的,平素也只拿家法出来吓唬一下弟弟,从不曾动过真格。

明诚再不愿忍,这些年来为了学一点明家剑术,他委曲求全,甘为这明大公子的仆从小厮,偷师不成,反被人不知多少次吃干抹净,赔了个底朝天。

这做大哥的不教他剑法便罢,如今竟想用鞭子抽他!

“大哥不高兴了,那便改日再教吧。” 明诚咬牙切齿,眼中却藏了闪烁。

那点怯意如青瓷底隐隐透出的裂纹,旁人察觉不出,却逃不出日日将瓷器于手中把玩之人的眼睛。

明诚蹚了鞋子就想往外跑,却被明楼在身后重重一鞭打得一个踉跄,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虽然未曾习得明家剑术,但明诚近身相搏的功夫皆是明楼亲手所教,依然炉火纯青。可到了这节骨眼上,却分毫使不出来,将将聚起一点力道,身后的鞭子却又一次甩上来。

“你来我明家,所求究竟为何?”

“自然是学艺。”

“还敢嘴硬。”

铸剑之人通晓金石,刚柔几何,翠色几分,皆在掌控之中,何况眼前这副顽石,他可是要剥皮取心的。

这一鞭不轻不重,却正落在后腰上。他们没少荒唐,明楼动情之时总爱双手把住那处,揉捏亵玩,不胜酥痒。方才隔着衣料磨蹭明楼时,沟壑里还沾了湿意,眼下半点温存也无,那里却依旧汩汩,腥咸冷腻,都成了笑柄。

明诚支撑不住,跪伏在地,不等明楼抬手再打便已溃败,瑟缩在地。

堪堪两鞭而已,何况力道精准,只及皮肉无伤筋骨,竟能让一个习武之人苦痛至此,看来着实怪异。

“老混蛋,剑术而已,我不学就是了!”

明诚红起眼来,破口大骂,却挡不住明楼的鞭子再落下来,这一番从胸口直划向腰腹,他看那鞭子的神色恨惧交织,渐渐只剩无助瑟缩,眼底最后一点星子也被浇灭,弓身抱住双膝,像被魇住,抖个不停。

“是我错了,别打我了。” 怕得求饶还不算,此刻已经涕泗横流,喉咙深处呜咽作响,宛如垂死挣扎的小兽。

明楼见他如此,鞭子愈发响亮,喘息声都带着火气,像是一点都没有心软。

明诚听着耳边声响,如堕五里雾中,连鞭子是否落在自己身上都浑然不觉,不知身在何处。耳边嘈杂,仿佛又让他回到七八岁的年纪,和其他孤儿一样,误入异教歧途,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险被虐杀至死。地窖里半点光也不透,鞭子落在肩臂腰腹,最后落在耳侧,连带着凄厉喊声,再也消散不去。

明楼在河边捡他回来时,左肩被一个鱼钩贯穿、伤得血肉模糊,哪怕以前烙过什么见不得人印记,也早已便认不出。

明诚眼睛生得极好,他自己心里知道,三分泪光便能博人心软,他便要强忍着这点泪光。

用这点心思换个栖身之所,倒也不是必须。只是那年除夕他跟在明楼身侧,走过街口时有群孩子点了鞭炮,他从没见过傻了眼,却见明楼弯下腰来,捂了他的耳朵。

从那时起,明诚耳中所有的声响终于偃旗息鼓,有落雪从明楼头顶慢悠悠飘向明诚眼前,他再不觉得吵了。

明楼的火气似乎一点没消,侧了侧身又举起鞭子,窗外的阳光从他身侧带向明诚的睫毛,他的眼皮猛得一跳,抬手抓住了明楼的鞭子。

明楼一顿,想抽出来,阿诚却没迟疑,攥得更紧了。

“别打了,大哥,我知道了。”

声音微弱而坚定,那点天光让他虚了眼,带着水意瞧向逆着光的身影。明楼终于松了手,缓缓舒了一口气,然后蹲下身来,抚了抚他的头顶。

“好孩子。”

明楼其人看似体面,其实却是很小气的,捡个弟弟回家养也要捡个瘦的。可小孩子总归要哄,前些年还肯买几块糖做奖赏,这两年,竟然只肯赏一个吻了。

说到底,明家习武铸剑的营生不过一个幌子,山河飘零之际,他们既然姓明,便都是要做事的。

可若要成事,就注定要在刀锋剑雨中行走一遭,怎能有短处轻易落入敌手?

连血带肉,把恐惧悉数拎出曝于烈日,重新塑他骨骼,是哥哥做的事。

予月光予细雨予心血,吮取腐肉吻过伤口,是情人做的事。

“阿诚,君子佩剑,不能只为报仇的。”

明诚听得很不耐烦,闭了闭眼。身后这人岁数越长,行事越发磨叽,倒底也没下多重的手,却要拿药细细涂过,说白了还不是贪图他这一副好皮囊。

明楼见他并不领情,只得收了说教,低下头来轻轻吻在耳边,“剑法,你还学不学了?”

明诚一个哆嗦,嗷得一声,咬在明楼胸口。

背身揽入怀中,单手便更方便掌控。

“此曰锋,中线突起,谓之脊,”明楼说着,伸出拇指弹动一二,终于沾了粘稠,才满意得逡巡向下,鱼际掠过会阴,“脊侧曰从,脊从合曰腊。”

明诚被耳侧着点热意烘得再无力气,俨然没能察觉自己想学剑法,明楼却驴唇不对马嘴讲起铸剑,双腿一阵绵软,再也支撑不住向下滑去,刀剑入鞘,才知道方才细细涂药的用意。

气急败坏之时,扭头一阵胡乱啃咬,却在被人捉了舌尖时连力道都把控不住,半口气没喘上来,真真体会了何谓得寸进尺。

明楼终于觑了眼,食指扰过敌手剑尖轻声问道,“你还没老实回答,来明家到底想要什么。”

五脏之气聚于剑首,却被人横加阻挡无处抒发,久而久之怕是要落个五内俱焚的下场。

“要习武、要报仇、要要报国,”人道过刚易折,真正的好剑刀锋需利,可刀背还是韧了才好,明诚倏得一松,被利刃激得带了点哭腔,“最想要哥哥。”

世人皆道明家大公子剑法超群,却从不见他佩剑,从前有胆子大的上前询问缘由,他只笑道一直没铸出称心的。

以水火之齐,五精之链,阴阳之候,取刚柔之和,断金兽之颈,饮濡其刃,以为利也。

若哪日铸好,便一生一世都不会离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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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ripside不要吸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咦呃咦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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