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吸

只存文

大家好我是个永远出不了无料的人。。。
至于为什么……我只能说我会在人如其名这条长路上努力奋斗的。。。
感谢我的小情儿用爱发电100份QAQ
否则你们拿到的就是我用我妈办公室打印机搞得A4纸
这个世界还是对我太好太好了








司马缸:















狐鹿团子预售开始(๑•̀ㅂ•́)و✧








Das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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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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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








蔺晨萧景琰毛绒团子——画手:司马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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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来自G盘的图》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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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靖】好春光

明确的,完全的,各种意义上的,HE



《好春光》


天风熏如酒,春水染宫墙。


小太子一身玉带金冠,乖乖端坐在养居殿前的小板凳上,煞有介事给父皇念书听,“入山已三日,登顶遂真赏。霜磴滑难践,阳崖曦乍晃。穿漏深竹林,冷翠引孤往。冥搜灭众闻,百泉同一响。蔽谷境尽幽,跻颠瞩始爽。小阁俯江湖,目极但莽苍。”


帝王手中的狼毫顿了顿,目光不觉放远。好一个,小阁俯江湖,目极但莽苍。


这便是琅琊阁吧。


一晃七载疏忽而过,林氏宗祠前的春草深了又深,大雪也覆了金陵一回又一回,南楚的好风好水无声无息养了一茬茬稻米,这些粮食最远贩至了日渐安居的大梁北境,所馀钱财又划至东海兴修水利,使百姓免了决堤淹田之苦,国库渐丰,科举得以大兴,贫寒士子得以入仕,社稷初现中兴之势。


且痛且艰,他萧景琰到底把那条孤绝之道趟出了些许足印。只是这满城繁饶春光,在他眼里已早不是春光。


七年前的那一别,也不过只是生死缠绵一场。


正逢春末,敌寇却勾结大梁武林人士祸乱边防,两城郡守遭人暗杀惨死军中,细作再被擒拿之时已然服毒自尽,线索倏然断掉,只知布防图泄露自宫闱,一时流言鼎沸,人心惶惶。毕竟大梁人尽皆知,萧景琰自继位以来一贯铁腕,军机要务皆握于帝王之手,若说谁有这通天的本领走路布防机要,恐怕只有……


“陛下!”新科进士范喻年少气盛,来势汹汹,“那蔺晨非我大梁人士,既无军功亦未考取功名,却素以客卿身份养居金陵,实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柳少丞眉眼一动,跟在后面便悠悠道,“不知诸位同僚可还记得九年前的谋士梅长苏?”


“自然知晓,”魏王景亭忽然出声,做了个揖便向前一步对皇帝道,“此人一介布衣,却能以一人之力扳倒两位亲王,若非有何邪们歪道,便是心术不正!据臣探知,这琅琊阁在江湖中地位了得,素来不问世事,九年前这位琅琊阁主忽然入京,却只是为那梅长苏治病,二人之间,必有勾结,陛下不得不防啊!”


“臣复议,陛下礼贤下士自然不错,只是这琅琊阁素来不分黑白,掌握天下机诡只为钱财,如今这琅琊阁主能只有出入帝阙,怕是假以时日,我大梁皇室早晚要成敌国囊中之物!”


一时间群臣激愤,人声鼎沸,竟像是早有预谋的一次群谏,手中的玉牌几乎要直指所参之人的面门,那蔺晨也是牙尖嘴利的主儿,刚想嬉笑怒骂回去,却听得“哐”的一声巨响,龙椅之上已有人重重掷了镇纸下来。


他是帝王,不可妄动,但眼底的杀意却足以让快要抓着蔺晨领口的手缩回去。

天威慑人,方才言之凿凿的谏臣们赶紧惶惶然跪了下来,眼里却都还带着不甘。



厅中再无闲人,亭阶寂寂,风卷帘幕。


蔺晨的眉眼隐没在宫灯投下的阴影里,只剩侧脸英挺的轮廓悄悄映在朱漆柱上,薄唇轻抿,犹如一个静候的吻。

    

“嗐,多大点儿事儿,也能护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昏君。”他终于抬了头,如往常一样笑着伸手来揉景琰的眉头。


“那朕便做昏君了。”萧景琰梗着脖子别开脸,却忍不住虚着眼睛去瞧他。


“你想被人骂作昏君,我却不许。”蔺晨忽然收了笑,定定望向萧景琰,看得人心里一慌。


“是我失了分寸了。”


本以为自己洞察天下、聪明一世,自然拿捏得清这江湖朝堂、客卿君王之间的分寸,可日复一日,却总忍不住贪念,再近一步,再多留片刻。


便比如此刻,他一向道自己一切从心,从不与心怀腌臜的俗人争辩,几句污名而已,也犯不着难过。可方才见萧景琰勃然大怒。心里酸酸涨涨的,好像他中午才吃的熟果子,唇齿一碰就沁出汁液来。


其实许多年前梁帝寿宴,这个小皇帝也这么只身挡在林殊身前,用胸膛抵着自己父王的利剑,他那时只觉得这人傻气,况且过命兄弟,如此也是应该。


可此情此景换到自己身上,才知晓这个中不同。


他蔺晨长这么大,从不知何谓委屈,但今时今日,萧景琰让他知道了。

  

“景琰,我怕不能留在金陵了。”


“你说什么!”萧景琰脸色陡然大变,急急辩白,“难道你是怕朕收了蛊惑竟不信你?今日之事,朕在群臣面前不便多言,若你心里委屈,朕一一惩处了他们便是。”


“胡闹,”蔺晨剑眉一横,生生夺了几分气势去,“你我都知道这次的细作是何人派遣,太子是你唯一所出且尚年幼,若其母身份败露以叛国论罪,你叫他以后如何自处?更何况……”


蔺晨扇柄一扬轻磕额角,低声道,“何况你以为国舅这些人何以兴风作浪?归根到底不过顾忌庭生威胁太子地位,这孩子的心性你知我知,可朝臣们不知,如今他尚未成气候已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又没有金碟玉册依傍,终有一日连你也保他不得!与其深处是非之地,不如此次随我前去南楚,韬晦几年再在边境领兵戍守,我也算不辜负长苏所托。”


萧景琰欲开口,却被庭生之事拿住了短处,不知如何应答。


“景琰,”蔺晨眉眼深深,不知所思何时,抬手轻抚萧景琰额角的发丝,“两年前我便说过,琅琊阁之所以能独善其身,是因为不问江湖事,所以此地我断不可久留,是你我都太贪心了。”


话已说至此处,便确无挽留的余地了,萧景琰只觉得被冰水浸了全身,连同五脏肺腑一样冻得发颤,他渐渐垂下眼帘,用了力气,“朕护不得小殊,也护你不得,到头来,朕做这个皇帝还有用!”


“好了,”蔺晨扯了嘴角,“我明日便启程回琅琊山,你还要与我置气么?”


萧景琰仍是不动,眼眶却红得仿佛熬了几个日夜。


蔺晨无奈,任命得摇头苦笑,伸手把人圈在怀里。


萧景琰终是忍耐不住,狠狠咬向蔺晨肩膀,舌尖尝了腥咸,终是不忍,略略松了牙关,可心中又是骤然抽疼,口中使力咬得更狠,如此反复,龙袍里两只手臂,终究还是圈上了那人的腰身。


当初是这德阳殿上,北境大捷,快意呼啸长风却一丝也吹不进宫墙,他第一次捉了他的手握到掌心暖着,在他耳边道,“我陪着你。”


可这逆旅携行,到头来不过镜花水月,一片虚妄。


他用浸着血腥气的唇齿轻轻念了蔺晨的名字,这样好的两个字,一向适合贴着近极的距离叫,柔软贴着柔软,几分焦灼几分急切,如同海棠花瓣挤挤挨挨,轻颤着捧了露珠,舌尖落下,唇珠免不了翘起,张开细小的弧度,正适合被人低头含进嘴里。


秦淮水波无休无止漫上来又落下去,脚趾涌上细沙,发梢也喝饱了水,星光灯火都落上眼角眉梢,耳语是梨花酿,吮吻是情丝绕,舔舐是钟情酒,未着一言,却占尽了人间所有的风流。


“景琰,我不会再踏入金陵一步,”他吮着他的耳垂柔声低语,“而你也再不要来琅琊阁了。”


萧景琰悄悄睁了眼,慢慢滚落在他胸口的,是蔺晨颈侧的汗滴。


他是这世间至情至性的风流之人,却也是这世间最能说到做到的绝情之人。


七年来多少日月,蔺晨不仅再未踏足过金陵城,便是连萧景琰累极倦极时的梦里,也都不肯来见他一回。


满城春色宫墙柳,却及不上宫灯尽头且嗔且笑的眼角眉弯。


这七年如一日大好春光,终究换不来好梦一场。  


萧景琰收了视线,便是已年逾不惑,坐拥城池,他的眉宇间却时常凝上一点不自知的少年轻愁,如同抚仙湖上飘渺的雾,不知迷蒙了后宫多少佳人的芳心。只见轻轻摩挲着案上一方青玉砚台,做工朴素,却细细镂雕着大梁四境的四时风物,砚側雕了一只白鸽,穿山越水而来。


小太子见父皇出神,也不敢乱动,仍是乖乖坐在檐下,诗已摇头晃脑念了第二遍,“小阁俯江湖,目极但莽苍……”


萧景琰手中的朱笔忽然一颤,落在奏折上,越晕越开,仿佛不把窗外的春色染上黯淡的桌案不肯罢休。

 

“玄渚,这诗是谁教你念的?”


“回禀父皇,是个披头散发的白衣怪人,方才在御花园塞予儿臣的,还说要儿臣来养居殿来念……”


“他……还说什么?”


“他说父皇爱听。”


萧景琰再也握不住笔,心跳越来越炽烈,耳中那点隐约的鼓点如同最大的一场雨,裹挟山河内外的春色而来,又都是一万声热烈密集的铜鼓,震裂了密不透风的帝阙宫墙。


他摇摇晃晃从案前起身,腰侧的佩玉与一枚小小银环的撞击声清脆动人,沉积了足足七年的秦淮河水,又一次漫上他的脚趾与发梢,无限好春光,裹着一阵万分熟悉又万分熨帖的药香,从幻梦尽头倾泻而来。


囹圄不再是囹圄,长路不再是绝路。一切自苦与自缚,都比不过一时一刻的相聚。


他跨过高高的门槛,一步迈进满院温柔馥郁的春光里。



人世间纵有千般无奈万次别离。


可你要相信,你的心上人总会回来。


FIN


一年多写蔺靖没打过楼诚和楼诚衍生tag,今天乐意。

盖章
建国比建党画得好 建军最差

阿抽chow:

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懒慢带疏狂。曾批给露支风敕,累奏留云借月章。诗万首,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不累不俗,不饰于物,不苟于人,不忮于众,愿天下之安宁以活民命。


跟污哥想的一样,这才是蔺靖。


献图污哥,生日快乐。

一个旧图数改。旁友说是小学语文书插图。哦。

 @不要污 



9 98

【双总裁】比上一个更狗血

#如果上一个是家族恩怨的TVB戏码,这个大概就是旧情复燃的湾湾偶像剧桥段#


陈亦度大学时去美国交换的时候,谭宗明是大学客座教授。

他们在陈亦度打工的甜品店相遇。

密歇根湖的晚风里,最适合隔着甜甜圈交换一个温柔地亲吻了。

做爱也会像蛋糕顶上的糖酒樱桃,饱满的,颤巍巍的,试探的,红肿的,汁水四溢的。


然而说到底也不过是消遣。

况且他到底把那位Andy Thompson小姐看得太重了些。

接纳、分担、无条件庇护,像是爱慕,但又无法承担、无从占有。

年轻的心脏还无从理解,这世上还有许多爱情以外的情愫。

好聚好散。


少年也不是沉湎于旧情的人。

回国继续完成学业,后来创业建立DU集团,才华横溢,少年得志,还有大片广阔疆土任凭他施展拳脚。

他如同一柄冷冽出鞘的银枪,锐利的锋芒刻在眉梢眼角,猎猎闪出些寒气,令人生出三分畏惧。

婚姻不过商业筹码。

他和未婚妻早有共识。


谭宗明恰到好处的出现。

这个中年男人在这十年间愈发举重若轻、静如江海,看似温和的不动声色里,皆是波澜暗涌。


陈亦度有一瞬间的恍惚。

十年来什么都不能惊动他内心的静谧,他似乎隐约意识到了原因。


曾经江海。


他已不会再像十年前在大学空无一人的演讲课室里双目交睫便与这个人炽烈拥吻。

他渐渐学会了像狼一样的遮掩、逡巡、审视。


所以陈亦度自然也不会傻到轻易相信谭宗明是为了与自己旧情复燃才出现在这里。

他讲黑暗中闪烁的手机屏幕按灭。

点了一支烟。

静静思索。

谭宗明究竟为什么,会对自己手中苏州的大批地产以及老工厂……

这么有兴趣。



--------

是啥厂来着?只记得能搞到炸药和无缝钢管,忘了。

评论区有人说煤矿。

想来这类民族企业最后都收归国有了……就当98年改制吐出来了吧(瞎扯淡,历史不行,别当真)


其他文点这里

【双总裁】一个狗血到令人发指的段子

……真的很不好意思把这个脑洞写出来,太丢人了【。更不好意思告诉你们为什么会有这个脑洞……太丧尸了【。


慈善拍卖会上有一套祖母绿首饰,据说是多年前一位红色资本家的私藏。

陈亦度志在必得。

紧要关头,一个电话出价的人横刀夺爱。

陈亦度深深皱起眉头。更多是好奇。

“替我查一查,那个电话出价的人的身份。”


驱车抵达谭宗明的别墅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穿过茂盛的树林,只见一目开阔的湖泊。倒是令人神清气爽。

管家请他稍候片刻。

陈亦度双手插在口袋里,饶有兴味地审视宽敞明亮的客厅。这位谭总可是位隐形富豪,祖父辈侨居海外,近两年才从美国回来,摇身一变成了上海滩举足轻重的大鳄。

以后在商场上或多或少会有交锋,若是寻常的首饰,自己割爱博个人情也未尝不可。只是这一件不同。况且,精明如谭宗明,怎肯花如此离谱的价钱买一套祖母绿呢?


转身之间。

陈亦度在客厅的墙壁上看到了一幅画。

与整个别墅的装潢似有不符。

像是有些年头了,小笔小触,颜色浮艳。

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再也挪不开步子。


“陈总,幸会。”

谭宗明不知何时,在他身后向他伸出手来。




然后他们干了个爽


好啦好啦TBC吧虽然不知道会不会C


其他文点这里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请大家配合前天的肉食用

熊纸:

 @取名废阿宅  @慕似 

二位要的另一面69……可以看到景琰的视角;

两位太太都好可爱好豪迈,这里告个白。

终于找到一种让自己不羞耻的打码方式了,实在不敢细化。

low作为业余画手充分意识到自己画画还太殘,需要不断练习。所以以后基本不会画肉了,69的360全景也不可能了!抱歉ε=ε=ε=┏(゜ロ゜;)┛



最后跟大家征求一个题外建议,把朋友辛苦一下午的画删掉了没法复原,如何挽救友谊的小船!急!┭┮﹏┭┮

2 79

撸否为什么[pingbi]我

我不服

我只是要还俗[x]  

我不管我要再转一次!

您等着周末考完试,两个月没开车的青涩稚嫩(呸)小火车撸rou给您回礼!

熊纸:

 @不要污 太太你的69.




羞耻遁地

啊啊啊啊啊啊窒息的我!

快看那撩人的唇色!!!

爱红绿女神一万年!!!

妈妈问我为什么把脸贴在mac的屏幕上【。

-------一枝浓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冬眠的色盲君:

蔺靖 | 春日 · 樱花套装 (续)


 如果给春樱套装配上对应的花,我想应该是这样子的(樱花图来自网络)

单瓣有单瓣的韵致,重瓣有重瓣的风情

至多再等一个月,玉渊潭的樱花也就开好啦【搓手痴汉脸


大图可以做壁纸(16:9和16:10两种尺寸),琰琰和鸽鸽的单张也有,喜欢的小伙伴们来自取 。◕‿◕。 

http://pan.baidu.com/s/1kTWWJKr

 @梅花五_  @不要污 

315

【谢谢蝉蝉的礼物】《赤血难殷》长评(其实主要是读后感)

尘唐宝宝今儿早上在‘给作者太太以爱意’群里说我有长评雷达,我说哈哈对呀,好像每天从四处搜刮精彩的长评,问大伙儿“嘿,今天爱作者了吗,今天写长评了吗?”已经成了习惯,但我从来不知道,收作业时翻到一篇关于自己的长评,竟然是这样的幸福。

——真像是,阿诚翻着一本《朱生豪情书》,里面突然掉出一封,明楼写给自己的情诗,那样脸红心跳、惊喜感动的感觉呀。

“我可算知道,一篇长评能给作者带来的满足感,简直抵得上无数金戈”(x)

嘿嘿,最近陆续收到许多用心的评论都来不及一一感谢, @磐洲 姑娘的评论文采斐然、客观中肯地让我自惭形秽得不敢回复, @卡布基诺 今天逐篇有趣的回复让我忍不住想穿过屏幕握握她的小手,  @ .SL、h 的长评认真细致得情真意切让我心头暖得仿佛在黑夜的雪里见着了光……还有蝉蝉评论之后还复又送来这篇近3500字的长评,字字句句,都落在了我心坎里。

——“原来你竟感受得到,我是这样想的。

岁月何其远,千里觅知音。简直不敢相信,我也能收获这份幸运。

呐,《赤血难殷》是我的第一个耽美同人,现在想来,我人生中立的最大一个打脸flag,就是“我这辈子都不会腐”吧(蹲

十月初,只为了一个“反赤子之心”的有病脑洞,兴冲冲让舍友帮我下载了lofter,没有大纲,边看剧边信手写来,从没把握自己会真的写完,也全然不知这个故事将走向何处,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个故事在情节上的硬伤,在架构上的欠缺,在文笔上的稚嫩,在叙事上的堆砌。

——但我从没有一刻后悔,让这个让我打开新世界的处女作一直尴尬得留在这里,接受读者朋友的夹杂在爱意里质疑和失落的批评。

因为我知道,这个比起讲故事更像自言自语的中篇文章,每一句都是我时下真心想要脱口而出的句子。

这是真的。

昨天 @潘小熊 姑娘笑言我一直任性的向读者们普及一个‘无差’的关系,哈哈,但其实你知道吗,我写无差,实在是因为我刚腐没几天,压根儿分不清攻受这件事呀(喂!)

不过她说得很对,这的确是我理解中的蔺靖,一个“满堂花醉三千客”洞察天下的琅琊阁主,一个“一剑霜寒四十州”忍辱负重的人间帝王,他们都是光芒万丈、举世无双的人,怎会轻易雌服在人下?在我没见过世面的眼睛里,真要分个一二,也来自于感情关系中的主导与依赖,而不必局限在性爱的方式里。

当然啦,后来稀里糊涂的我也逐渐明白,大部分人不是这样认为的,不好意思嘛(不好意思挠头.gif

于是,据基友好心透露,这个故事并没让我在这个圈子里收到什么好名声,从第一章发出来到结束,“崩坏得不忍直视”和“她是那个写黑化肉的”的评价,我通通都见过。但这没啥嘛,毕竟但凡读了这故事的人,大抵也该知道,这个靖王黑化,分明就是靖王黑化失败呀(x)记得某天,基友跑来心疼一把,’你在你圈的名声是个大写的乙烷’,我还喝下半杯啤的豪气冲天得说,“没关系呀,我爽就好了,名声算个鸽子蛋,但凡有一个读者也爽了,那我真是赚到了。”

嘿,今天看,我明明就是赚大发了哇!!!

蝉蝉的长评,我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看了三遍,许多地方真想逐字逐句回复你,但想想又作罢。自顾自的碎碎念,藏了许多小心思在极度自我的话语里,却不曾想,这世上竟真有一只耳朵细细的聆听,甚至收进了心里。

这样静谧的美好,真像蔺晨去亲吻萧景琰眼睛里的那点光亮,我怎么舍得开口,去惊醒那一点幽微而温柔萤火?

呐呐呐,多幸运和你们一起,爱着这样好的两个人。

一叶惊蝉:

献给 @不要污 太太,感谢她写出了《赤血难殷》,这其实是我的蔺靖启蒙文,重读时才发现我爱惨了这篇。我可能有点儿阅读理解障碍,总是抓不住重点,所以下面的长评可能与文章想表达的有偏差,但是都是我读文时真真切切的感受。

~~~~~~~~~~~~~~~~~~~~~

       我伪装了一颗赤诚的心呈给所有人看,你却看见了那片殷红下蔓延生长的腐朽与斑驳,你却透过那片斑驳与腐朽,看到了真正的赤子之心。

       我是爱原剧里面萧景琰的赤诚耿直与初心不改的。可看了赤血难殷后却觉得,这十三年里,人情冷暖且不提,单单是赤焰一案,千千万万的忠魂被吞没,教导他长大的祁王兄屈死,就连小殊......这些连我一个局外人都觉得痛的不可置信,何况萧景琰。这一切足以将一颗殷红的心镀上一层钢冻上一层冰。萧景琰的心怎么能不掺杂质呢?而倘若萧景琰一定要“黑化”,我觉得这只能是《赤血难殷》里面的形象。

       我心痛这里的萧景琰,一颗柔软的心肠偏偏要冻得那么硬。第一眼就对蔺晨惊为天人,我一直就觉得萧景琰是会羡慕渴望蔺晨的,那是他踽踽独行在阴沉沉的道路上,偶尔经过的一个鲜亮身影,怎么能不想追逐。“他那样光芒万丈的人,怕是什么都看不进眼里吧,何况自己。”你看,当你真爱上一个不染纤尘的人,你就会为自己早已斑驳的内心而觉得卑微,可那些斑驳早已经冻在厚厚的壳里,擦不干净了。

       我看到《饮冰》和《酒茶》这两章的时候,这种疼痛已经直溢出了我的眼睛。倘若我此刻还能稳住当一个纯粹的读者,我只会一遍一遍的说,萧景琰,你不是这样的啊,你不用卑微。可是不要污太太笔力实在太深了,笔下细腻的感情,放佛揪出了我的半片灵魂。看到萧景琰生出了十三年来及时屡被排挤也没有生出过的卑微,我的心一下子被揪住,绵绵针戳刺,此刻我仿佛有半个灵魂是附身在萧景琰身上的,陪他一起在殿外听着蔺晨问萧景琰,可愿信他。“他们相知相惜,而他却无法置身其间”。“那感觉熟悉万分,却比少年时更加清晰。”那是从前和他背对背的小殊,那是他忍不住想靠近再靠近的蔺晨。那样卑微的涩意,比痛觉还要狠,我的那半片灵魂真想找一个没人的墙角,蹲下蜷缩抱着膝盖。可那是我,不是萧景琰。萧景琰却是在此刻推门而入,装得语气调侃,神色安然。那种酸涩甚至见不得光。我的一半灵魂为感受到那种卑微而酸涩的发抖,另一半灵魂却痛惜萧景琰痛惜得落下泪来。

       小殊要走了,“而蔺晨,也会山水相随”,“于此同时,自己孤寂艰难的登顶之路,却才刚刚开始。”我实在是喜欢第五章标题“饮冰”二字。“晨朝受诏,暮夕饮冰,足明怖惧忧愁,内心熏灼。”萧景琰是要走这样的一条路的,哪怕内心忧惧无力。这样孤寂的路,或许就是得一个人攀爬前行的。可我也想起来那句话“饮冰十年,难凉热血”,哪怕萧景琰早已觉得自己这十三年来热血早已温凉,可我真希望能有一个人能触摸到那温凉血液下的沸腾。我更希望,那个人是萧景琰希冀的蔺晨。所以看到全文最后,“其实,用自己的手段,守住自己的原则,又何尝不是一种赤子之心呢?你做的很好了,景琰”,“剩下的我陪着你”。萧景琰一颗漂浮不定的心终于定了下来。连我的一颗四处期冀的心也终于陷入温柔的沉默。能有蔺晨陪着真好。

       说起蔺晨。污太至少在这篇里,应该是蔺苏。然而没办法,蔺晨就是苏的无边无际啊。第四章《局外》,用“洞察天下”四个字形容蔺晨,我简直要拍案叫绝。“他眼中惊为天人的,便是那个琅琊山巅,白衣翩飞的身影,如今天一样,萧萧肃肃,像是遥遥高山的青松,倚剑风流,眼神戏谑讥诮,却有着机敏的流光,天下大事在他心里不过是可以标价而计的小问题。”这是萧景琰眼里的蔺晨。蔺晨是最剔透的一个人,一双眼睛看得透最复杂的人心。看破又不说破。他像是斜依在云头的方外神仙,拎着一壶酒,看着这纷繁复杂。不入局。蔺晨判定自己是局外人的时候,其实有个人已经让他入局了。《赤血难殷》里蔺晨的那股洒脱通透,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在评论里复述出来,文里以萧景琰的视角更多些,可这些属于蔺晨的洒脱通透,却仿佛呈现在整篇文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说起梅长苏。由于我的私人情感干扰,在琅琊榜看完之后我渐渐变得不愿意去主动体会梅长苏这个角色。可这篇里面,我也是真忍不住去心疼梅长苏的,心疼的有时候甚至想去埋怨萧景琰一颗心为什么冷硬的这么过,这可是小殊啊。第四章里面同样用了四个字来形容梅长苏,“算无遗策”。“说到底,他想要去计算的,必定不会遗漏,但有太多事,他根本不会去考虑。比如他事事为身边的人考虑,却想不到他们也会为了他而难过;比如有的人,他要为之筹谋、加以利用、引之入局、推他上路,却从不会真正去算计,也断然不会以任何恶意揣测于他。”麒麟才子,算无遗策,连人心都能算透,但是却万万不会去算计至亲至近之人的一颗心。第一章里面“人的一口气,怎么就这么长呢”,那句话夹在两段之间,我不知道具体是说谁的。可是我却下意识觉得这是再说梅长苏的。这个人,提着一口气,从地狱里面走回来,来平反那一场冤案,助少时挚友走上那条孤寂的路,也是为了“让大梁土地上,再不会发生那样忠魂难安的赤焰冤案”。在生命尽头时,仍不忘将内心记挂的萧景琰托付给蔺晨。““我知道他担得起,只是他太孤单了,蔺晨,”梅长苏竟笑了,淡淡望着好友紧皱的眉头的不快神色,“只是没有人的心能硬得一点缝隙都不会有,只有你能守住他那最后一点柔软和良知。””说梅长苏“算无遗策”,可他何尝又不是“洞察人心”呢。看到此处,心里疼痛,我只想再为梅长苏哭一场。

       庆幸这世上有这样的萧景琰。

       庆幸这世上有这样的蔺晨。

       更庆幸这世上有这样的梅长苏。

       我一篇评论实在无法写尽我喜欢这篇文的所有点,真的,原文有无数个戳中我心口的地方。我昨晚一口气读完正文,许久都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总在想,我要是喜欢一个人,我会想去吻他的眼睛。何况是萧景琰的眼睛。我是真想看蔺晨吻萧景琰的眼睛。今天打开电脑重新看的时候,看到《长相知》一篇,看到真有这样的一篇。内心真是能甜的溢出蜜。啊,污太的每一篇对于我都是惊喜。真的要静下心来看。

       我一直是一个永远跟着作者指给我的视线去读书的人(当然有没有走错路再说吧,毕竟我可能有点儿近视),一直在抒发自己读到的感情,很难跳出戏来看一篇文,去有一点自己对整篇文的看法。我尝试了跳出纸面来看,唯一觉得遗憾的是,通篇我的心都是绷紧的(一个小时后的补充:我指的是正文,因为刚刚去补了一偏漏掉的番外,心安多了),哪怕最后的HE都没有让我一颗心舒展的太开。可这是《赤血难殷》呀,所以连这沉郁,我都是打心眼里爱的,我是真愿意为这篇文绷住我的一颗心。不过还有番外,还有污太更多的其他的文,总是不缺风流洒脱的。

       最后,入了楼诚圈两个多月了,看到了太多有趣的人,这种有趣,在我心里并不是指的是风趣幽默,而指的是他们字字珠玑,用文字用学识给我们描摹了一个个丰富的世界。

       我一直觉得,那些写得一手好文章的人,定是个些顶顶有趣的人,内心丰富,每一个字都是意趣。就好像我一直觉得楼诚二人,就是不看他们为国为民的一腔热血,我也一直觉得他们本身也是很有趣的人。看有趣的人写的有趣的文,浑身都是畅快的。

       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多有趣的太太,尤其是不要污太太,都是我高中时候理想的文艺人格。这个形容或许很奇怪。有一颗温柔洒脱的心,有一杆写尽深情的笔,能在浮华里同大家欢笑,又能从浮华里抽离,去雕琢完善自己的内心世界。从她们的文字里面,你能知道,她们内心是丰富的。

       我从大二转了彻底的工科开始,满脑子都是拉普拉斯,又被各种新奇事物吸引,加上自己惰性又强,大约有四五年没有好好读过一本书了。有反思过自己的浮躁,但平静不过只是个念头。然而近一两个月,感谢各位太太的文,让我真的开始从读一本书开始做起来,去丰富自己的内心。不然真想写东西的时候内心一点存货都没有总感觉像是在裸奔的感觉太不好了......我真想当一个有趣的人。恩,去读书了。

~~~~~~~~~~~~

       其实十月份我还没有入楼诚蔺靖坑的时候,偶然在贴吧追过这文,那时候读的应该有些随意,只记得萧景琰是这样一个独特的设定,连文字名字都忘了TAT。但是这篇文其实还真是我的蔺靖启蒙文了。后来12月真入坑了,不断在各种地方听到推荐赤血难殷,甚至刷《献天缘》视频的时候,还看到檀木不断刷推荐,我都截图了,但是都没有搜着看。再后来是照着小伙伴给的蔺靖扫文书单,摸到这一篇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这就是我的入坑文啊!!!而且我居然还能多次把这篇列入我的扫文书单。忍不住就想去表白,内心复杂激动不已的甚至把我截的檀木推荐都去发给污太看。那片怀着激动的心情二刷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写一篇长评。还好我说两周交作业来着,不然前几天那样浮躁,估计都写不出来TAT。

       庆幸我能在给自己定的两周的deadline的最后两天,内心忽然平静了下来,才能好好再读这一篇文,写下一点自己的心情,所以其实也算不上长评,主要是我在抒发感情了orz。污太污太,收下我这一片絮絮叨叨的心吧。


10 60

《石屏路》(下)【 反攻♂预警】

Warning:

反攻,

反攻,

反攻,

反攻,

反攻,

情节有毒,脑洞有病,介意勿入。

数不过来多少人点了反攻梗:@呦~~   @蜀绣锦  @南阙 

(上)(中) 

《石屏路》(下)

 

 

“可萧公子也该知道,琅琊阁从不过问朝中事,且不说你浑身上下就这一把没了剑穗的破剑,就是有万金,也未必求得到你这三个答案,”
蔺晨眯起眼睛,放下杯盏,如玉的指尖闲闲指向天高云阔里的山间积雪, “雪之妙在能积,云之妙在不留,月之妙在有圆有缺,人生本就有缺憾和求不得,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我知道,但凡只有一线可能,我也必要试过。”萧景琰从未饮过这么多酒,凌厉的眉目已经因为虚茫而只剩柔和,薄唇之间吐出的字眼,却依旧字字坚如磐石,“蔺公子若知晓只言片字还请相告,景琰必会肝脑涂地——”

 

 

“你也知道这答案有多重?且不说我尚不知晓,就算是我这能了然于心、分文不取告诉了你,知晓这答案背后代价,你担得起吗?”蔺晨的眉宇间多了几分凌厉,字字逼问,有如剑气。

 

“你别小瞧人,我自然——” 萧景琰将酒向桌上一掷,分明满目醉态,却依旧毅然生出几分统帅三军的傲然气势。

 

在冰天雪地中忍了这两日,他心里其实早暗自憋了些怨气。他要的这答案,系着几十万冤魂血,载着天下公正道义,岂是能待价而沽的?

 

“自然担得起?”蔺晨冷笑一声,“ 就凭你手里这把破剑和轻巧的一句决心,凭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劲,还是凭你这乏善可陈的军功?”

——我信你终有一日担得起,但现在,你还差得远,若一己之力无法操控全剧,那就做一枚有价值的棋子,你明白吗?

萧景琰脸一阵红,一阵白。竟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手指几乎要将那就被攥裂,口中不服气得咬牙咕哝着,“便是玉石俱焚,我也要求个公道。”

 

蔺晨知他听进去了道理,只是嘴硬,也不步步紧逼,只细细拿弯刀片了鹿肉递到他手边,“世道艰险,先要保全自己,才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可能。闲棋和死棋可不一样,你懂么?”

 

蔺晨语气幽幽,若有所指,萧景琰心下一惊,正欲细思,却实在不胜酒力,头昏沉的厉害,似有些难受,索性扯开了薄甲露出暗红色的里衣,发间细密的汗珠一颗一颗落在领子里,颈侧的皮肉因为常年藏在铠甲里不见阳光,竟是细致得分外勾人。

 

往下吞了口唾沫,蔺晨觉得自己仿佛也醉了。

 

他从前以为世人皆浊,竟不知也有眼前这样的璞玉。

 

这美人若不是皇子,与他一样长在山水之间,诗酒风流,该有多好?一颗玲珑心呀,他定要日日攥在手里,不许这人世离和、心机权谋将它打磨成一枚棋子。

 

忽然就生出把他留在琅琊阁的念头。只是萧景琰的心性,又怎愿将那心中的不平抛诸脑后,就像仍在昏迷里的那个梅长苏,宁可挫骨拔毒,也不愿苟延性命!

 

“愁也无用,”蔺晨望着萧景琰的眼神里像是藏了流云鹤羽,“不如听在下讲讲,这琅琊山四时之间的不同吧。”

 

 ……

听这蔺公子讲那江湖妙事,不知不觉已夜幕星垂。

只见过疆场杀伐的萧景琰从不知道,这山水风物,竟也能如诗如画,引人心醉。

 

“怎么,没,没酒了……”萧景琰喝得满脸通红,连眼眶都有些充血,口齿不清地晃悠着手里的犀角杯,“扫兴,唔,扫——”

 

埋怨着一仰脖子往后倒去,头就要磕在身后的桌角上,吓得蔺晨赶忙伸手去扶他,人倒是揽住了,却被他一掌抵上胸口,重重得摸来摸去。

 

饶是蔺晨这么厚的脸皮,也红了起来,怪不得这人总说不能喝酒只能喝水,原来一醉,便会变成这等痴枉的样子,偏偏还力大如牛!

 

萧景琰摸着摸着,就碰着一个硬硬的东西,“好啊,你这小气鬼,你藏了酒,竟不给我喝!”

 

说罢便径直将手往蔺晨怀里探去,因烧酒而变灼热的指尖带着剥茧划过蔺晨胸前的茱萸,蔺公子趁着酒力,竟没出息得挺立起来,心神荡漾的一瞬,已被萧景琰从内襟的口袋里夺了一个瓷瓶,蔺晨正愣神的当儿,已被萧景琰反手一推在地上,震得脑袋发蒙,挣扎着起身,抬头便看见萧景琰已经拿起那精致的瓷瓶,拔开塞子。

 

蔺晨心中大呼不好,一句“别喝,那不是酒!”还卡在喉咙里,却见萧景琰已一口吞了大半瓶进去,得意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那可是终南阴岭的忘忧草提的凝露啊,他费尽心思统共便得了一瓶,这药刁诡得很,男子若与烈酒同沾,便只想行那云yu之事,得趣之后,便只如大醉一场,累日的烦恼都忘却得一干二净。

 

——比如,谁曾与他对饮庐中,畅谈风月。

 

罢罢罢,忘了就忘了吧,蔺晨想:医者父母心,这忘忧草药性猛利,不赶紧纾解怕是要出事的,想着便径直拿那削鹿肉的弯刀把萧景琰身下的薄甲挑开,露出那一身朱红里衣,腰腹之间的颜色竟暗了一片,鼓鼓胀胀的颤抖着。

 

蔺晨眸色深了深,喉咙里烧灼的感觉,竟比方才烧酒入喉更是热烈。

 

萧景琰不过初识人事的年纪,尚未娶妻又常年在军营里待着,对自己身体这样的反应仿佛吓坏了,一双马靴几乎要被他在地上蹭掉,殷红的唇瓣一直微张,如同溺水的人一般剧烈口耑息,见有人近身,知觉想拎起剑来,怎奈四肢乏力,索性怒目而睁,瞪起眼来的样子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仿若一只得不着吃食的小兽在发脾气。

 

蔺晨毫不客气得隔着亵裤伸手按在萧景琰的炽热之上,伸手一握,却也只是堪堪环住,心下一阵担忧,这可真是喝了不少,酒气和药性一同作乱,不纾解出来怕是要命。转而又有些恼火,这才喝了一顿酒的交情,自己为他瞎操哪门子心呢?手下不觉用了几分力,这愣子竟闷哼了一声,伸手去抓他的衣摆。

 

得,看来不治是不行了。

蔺晨一把扯出自个儿的衣角,认命转身刚想步出屋子替萧景琰寻草药,却被他一把拉过来,酒醉之人本就又蛮力,萧景琰不但将蔺晨拽到了身前,膝盖生生压在蔺刚被打断的腿上。

 

蔺晨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刚叫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自己下半身忽然一阵冰凉,他惊魂未定得回过头,萧景琰竟然一脸盲目的痴醉,用那微微上扬的滚烫一下下不知所措抵弄着他身后的缝隙。

 

蔺晨扑棱扑棱想挣扎,却生生被萧景琰压着伤腿,疼得他猛一抽气,大汗淋漓,差点昏厥过去,正喘气的功夫,萧景琰一歪头,像是可算琢磨出要怎么做,那姑胀的顶端豁得一下子硬生生顶进去一点,蔺晨疼得猛一抽气,酒也醒了大半,眼底全是难以置信。

 

蔺小爷的一世清白,就就就,就这样被人给玷污了?!!

蔺晨脑袋里轰得一声!

他蔺晨少爷好歹也是号称江湖第一风流公子,竟还没将那琅琊美人榜上前廿名的柔荑摸过一遍,就这么草草率率失了身?

刚想转身把身后那胆大妄为之人掀翻在地,却忽然听得一声低低的呜咽……蔺晨简直要炸了肺——

 

笑话,自己疼成这样都没哭,他萧景琰凭什么哭鼻子!

 

下一秒,只觉得有人把脸埋进了自己的后颈,温热的,湿濡的,无助的,脆弱的,低沉的,悲伤的,像幽谷里的排箫,也像困兽濒死的呜咽,

“兄长,小殊……

他用脸颊蹭了蹭蔺晨微凉的后颈。

“回来晚了,是我没用……  

 

那铁骨铮铮的萧小将,竟悄悄哭了。

无人相诉的苦闷内疚,要将他的四肢百骸都吞没了。

他方及弱冠,力量式微,荣宠寥寥,军功了了,他的愤怒从无人会,他的喊冤只会被报以冷眼,他寻不回故友,填不满山河泪,洗不尽忠魂血。

而前路依旧漫漫,万里苦寒还等着他。

 

蔺晨觉得自己心里头忽然就像被狠狠拧了一把,聚起的内里仿佛都四散了去,只这一刹的功夫,萧景琰拧了拧腰,又进去了一点,只觉得周身沸腾逆行的火焰都被那样温暖干燥得包裹着,他贪心得想要更多慰藉,无尽下坠的深渊里,总算有人愿意托住他。

 

“蔺公子,”蔺晨突然被叫了一句,有些困难得转过头去看背后之人,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伏在背上之人却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埋得更深的姿势让蔺晨的双腿都痉挛了一下,只听得萧景琰叹息,“你这张嘴,怎么总说些实话呢,听得人心里难受。”

萧景琰喃喃自语,说着便低头堵了上去,酒气与药性在体中犹如作乱的蛟龙一样横冲直撞快要将他整个人撕裂开,但莫名其妙的,他总觉得自己要停在这里,忍着,忍着。

柔软和柔软相触,深厚的疼痛和饱胀都微不足道了起来。

烈烈的酒气,又不全是酒气。

他像是渴了,舌尖向他唇内侧舌忝了舌忝,又睁开眼睛,就这样看着他,仿佛他们之间并非这样羞耻而怪异的姿势,而只是隔了山水千重初见之时的眼神交缠。

 

蔺晨稍稍吸了口气,感觉自己身后颤了一下,略微变得松软与接纳,萧景琰像是得了信号,凭着本能撞进来,只听得耳边一句痛苦与渴盼交织的呻吟,却又格外好听,让他直觉得腰后如同细密的鞭挞,将那战栗的酥麻一下一下直送到充血的头皮。

 

“嗯,你,稍微慢一些。”蔺晨咬牙切齿,难以置信这是从自己口中吐出的句子。

“好。”萧景琰神思昏聩,值得听话木讷得答着,身下的动作却压根儿没慢下来,身后迅速又深邃的进入,又感受着那逐渐濡湿起来一圈圈缠绕而上的肠肉,攀附着他,引领着他,让他在换乱迷茫里还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稳稳楔入又拔出,却还不餍足。

 

蔺晨感觉有一阵热流趟过,便知道怕是被这个没轻没重的小子带出血了,真恨不得一刀一刀刮了他,身后那炽烈摩擦的苦痛,却又生出一丝一缕缠绕不灭的痒……

含着被激出的热泪睁开眼睛,蔺晨低头吃力得瞥见萧景琰紧夹在自己双腿上劲瘦修韧的长腿,心想罢了,罢了,自己好歹是个医者,此刻疼个一阵儿暂且忍下,等这无法无天的小子药性消解,自己定要拉开他两条腿把他弄得哭出声来,一声一声喊着他蔺大公子的名字求着饶命……这样想着,下身都在那绵长的疼痛里充起血来……

萧景琰终于在最后一记仿佛要将身xia之人钉在地上的楔入之后,将饱涨的粘稠尽数注入,蔺晨却也承受不住,收缩之间任那液体一丝丝渗出,萧景琰随后缓缓失了力气,寒湿的头乖巧得倚在蔺晨肩侧,眼皮一张一阖,堕入一个久别的酣然梦境。 

……

 

“那逆子现在何处?”

一声洪钟般的雷霆大喝,门随即被嘭得一声推开,寻了蔺晨半日未见踪影的老阁主怒气冲冲出现在门口,看到的却正是这样伤风败俗一幕——大梁的皇七子衣衫不整,正与一男子行那断袖之事,而那身下之人,正是他琅琊阁的少阁主!

 

老阁主惊得往后退了两步,堪堪立住身子,眼中黑云翻墨,大叫一声“孽障,没出息的东西!”,一把丢掉拐杖,扬起掌便要袭过来,蔺晨竟不知怎的,下意识反身护住身上的男子,怎料老阁主霹雳的掌风已经袭下,硬生生打在蔺晨另一条好腿上。

蔺晨只顾着发出今日第二声杀猪般的嚎叫,全然没听见自家老爹那恨铁不成钢的咕哝:“我老蔺家的男儿,从来没有雌伏在人下的道理!”

 

 

……

十二年后。

 

“景琰——”

“我不认识他。”蔺晨一听到这个名字便仿佛被触了逆鳞,恨得牙痒痒,猛得偏过头。

梅长苏却有些疑惑,他怎的一听到景琰的名字,反应便如此之大,且那么厚的脸皮都能红起来。后面还煞有介事得说什么“靖王自有他该承担的东西“,听他说的这是什么话,俨然一副最了解景琰的是他蔺晨而非自己这个至交好友!

蔺晨咬着牙,几乎要将手中的药碗捏碎,心里默念,萧景琰,十二年前老·子大意丢掉的城池,如今要让你加倍奉还!

 

你知道,山长水阔,总有相逢时。

 

FIN

好了,你们已经明白他为啥要装不认识了,从此鸽主开始了一场场旷日♂持久的反攻,是的没错,反攻的是鸽主,这就是《赤血难殷》等等一切乱七八糟的前传,别缩话,我知道你们一点都不觉得这个脑洞有毒,吻我(x

你们说呀,靖王能承担的东西,是什么呀?听说很沉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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